這種新奇的感覺讓他樂此不疲。
"那維萊特先生?"
他的頭微微一怔,發現塞德娜正抬起頭看著他,睜大的眼睛里帶著幾分擔憂。
"抱歉,先生,我敲了幾次門,但一直沒有得到回應。"她羞怯地說,然后揮舞著一封信。"這是郵寄來的,我在整理其他信件時順手拿的。"
那維萊特的信件通常會由至少幾個人分揀,以幫助過濾掉不必要的垃圾,郵件,但也有一些東西可以繞過這一關。梅洛彼得堡公爵的印章就是其中之一,尤其是角落里的快遞郵票。
"啊,謝謝你,塞德娜。請原諒,我最近好像有點心不在焉。"那維萊特歉意地點點頭收下了信。
"那我想,來得正是時候,不是嗎?"塞德娜看著信點了點頭。美露莘都比大多數人更有洞察力,但塞德內在具體到他身上時卻有著明顯的優勢。
"我真的那么透明嗎?"他沮喪地問。
"不,我不這么認為。"她告訴他。"但在與你有超越同事關系的人中,我是唯一一個每天都能見到你的人,而最近幾個月,公爵來看過你或你來看過他之后,你總是精神奕奕。這也讓我想知道本周早些時候發生了什么,但這不是我該問的"。
她的聲音說"我不會逼問",但她的眼睛卻在說"我真的很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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