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緒很快就會回到公爵身上。

        也許他可以在下次拜訪時給他帶點什么？與茶有關的東西感覺太明顯了，但也許希格雯會有建議。在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他在心里默默記下了要問的問題。

        ＂我到底在想什么？＂他喃喃自語。他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私人關系，至少在可能與工作重疊的時候沒有。他不否認有過幾次試探和一兩次艷遇，但他總是把更深層次的情感排除在外。這樣做不明智嗎？

        他會不會犯錯誤？

        那維萊特短暫而堅定地搖了搖頭。他也許不是人類，但并不妨礙他有感情。它們常常讓他困惑，但這并不意味著它們不存在，也不意味著它們無關緊要......。近年來，就連芙寧娜也開始纏著他，要他＂過自己的生活，工作不是萬能的＂。很多很多年來，他為了楓丹而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一邊，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必須永遠這樣。

        緊張？當然，偶爾也可以允許他為自己爭取一些東西吧？他又不會被指責徇私，自從他入獄以來，他們還沒見過面，萊歐斯利就已經被任命為公爵了，那維萊特也看到了這一點。作為＂代理行政長官＂，他得到了紐維萊特的全力支持，但這只是基于紙面上的東西，比如稅收和檔案管理。直到萊歐斯利被授予頭銜的儀式上，他們才真正再見面。

        這真是一個驚喜。那維萊特送走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目光呆滯，脾氣溫順。但這個獲得公爵頭銜的人卻有一閃而過的頑皮，似乎永遠不會完全消失，而且他還很會說話。

        令他驚訝的是，萊歐斯利從未對最高審判官表現出任何敵意。事實上，他比那維萊特想象的要友好得多，甚至有點無禮了。[注4]

        ，事實上，那維萊特以前從未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但他意識到，正是由于這種粗魯，他最終與公爵建立了比大多數人更親密的關系。萊歐斯利并不喜歡輕浮的寒暄，那維萊特也從不例外。他和萊歐斯利對其他人的要求一樣，都是基本的尊重和機智，而額外的友善則是要靠時間來贏得的。

        很多時候，在茶余飯后討論財務報告和囚犯轉獄問題時，那維萊特會暫時忘記自己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在萊歐斯利身邊，他就變成了那維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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