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隹溯看他哭得梨花帶雨難免動搖,這時武帝從后伸出手來,將長布頭處結成環扣套在伶舟渡仍捏著自己可憐玉莖的指尖,隨后依次縛住每個關節每個手指,待大半完工后,伶舟渡發現自己竟維持著緊握下體的姿勢松不開手了!
他心中驚駭,很快便想上舉小臂使玉莖滑出掌心,卻見武帝扯著繩子尾端在莖身卵丸根處纏繞數圈,就要打結。伶舟渡腦中嗡鳴,還想垂死掙扎,他一鼓作氣,提起小腿踩著床榻便要起身逃離,卻在兩碩物幾乎拔離雙穴時被伶舟隹溯掐住窄腰重重按下,那兩猙獰刑物陰頭頂著陰頭,夾著異生精室狠狠擦過,隨之又是一番交替猛搗,次次直抵穴心。
“啊!不要,不要頂了!你們...你們放過哥哥吧!”伶舟渡脫力跪坐下來,全然“自覺”地深含兩柄肉棍吃罰。
兩人自是不可能放過他,若說伶舟隹溯先前還會對他心軟,現在看他不乖落跑便是心硬如鐵了。隹溯扁著嘴不做聲,手上卻學武帝將帷帳扯作長繩,把兩邊腿根足踝捆做一處,中間只留短短繩段,既能讓哥哥抬起臀來挨肏,又叫他展不開腿無處可逃。
做罷這些,武帝一口咬上眼前香核,兩至強乾元信香直刺創口,伶舟渡全然癱軟下來,于是兩人狠狠向更深處鑿去,伶舟隹溯生猛闖開胎宮孌口,武帝只覺那穴心都在哆嗦,伶舟渡已經神智全失,下意識抬起身來逃離,可他能逃去哪兒呢?他白玉身子如天明前最后一道月弧孤傲地支撐了幾個眨眼,很快便頹然落下,他復又重重坐在兩根巨物之上,緊縮穴口安慰著兩名夫主,將他們也拉入情熱旋渦。
伶舟渡手下握著自己玉莖,那里青筋暴起,尿水和精液如潮汐激蕩沖刷尿路,卻找不到出口,他在兩口騷穴被盡情出入中手握了又松,無法聊以自慰卻更像自我圈攔著阻斷泄身。
伶舟渡頭腦幾欲崩壞,夫弟已將他胎宮孌口操松再無力阻攔陽物出入,而后穴穴心與異生精室均如壞死關竅,稍一觸碰就淅淅瀝瀝落下大股水來,他十根蔥指被捆著握著玉莖,伶舟渡恍然覺得是自己在強逼著自己不準失禁不準射出,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松開手來,他痙攣著淚流滿面,無望地哭喊著無意義的話語。
兩位乾元將他更緊地夾在身體間,他們身著薄甲,英武逼人,當中瑩白玉體全然是他們的俘虜與淫奴。榻上已經泥濘一片,武帝大掌拍在兄長雪白臀上,拍出啪啪脆響,伶舟隹溯將臉埋在天鵝般白頸頸窩,啃咬香軟皮肉。
他們攬著兄長一起倒入床榻深處,帷帳合攏,唯有一只玉足尚在帳外,那雪足繃緊了腳尖,長久地戰栗不止,不知何時才能停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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