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被兩位乾元看在眼里,瞬時爆發出濃厚信香,不顧伶舟渡兩眼翻白大幅抽搐,武帝將他被縛如鮫人似玉體拋上床去,伶舟隹溯則撲過去拉扯綢緞終于為兄長松了綁。
兩人將他抱著跪坐起來,夾在懷里,兩根巨陽又如利刃歸鞘,暢快一捅到底,伶舟渡向后仰倒在武帝頸窩,兩粒箍金環乳首從隹溯胸甲上擦過,發出叮鈴脆響。
乾元二人一人握兄長玉莖,一人掐住纖腰,打樁般縱情抽插,伶舟渡下面大雨滂沱,只覺就要失禁,他勉強拉回神智哀求:“啊!溯、溯兒,哥哥嗚哥哥尚未小解,啊!不,不要了!你放哥哥去、去解了,再哈啊、回來任你們如何......”
伶舟隹溯卻引誘道:“無妨,哥哥便在這榻上解出,事后我親自打理。”
他言語懇切,伶舟渡卻怎能答應,若是同床共枕十年有余的夫君武帝也便罷了,面前這青年剛成乾元之身不過是個半大男人,若是當真在他眼下解于榻上,那成何體統?實在是折煞了他!
他如此想來更是不敢半點松懈,咬牙強自忍耐,身后人仍在兇悍抽插,見他不肯松口,便對青年使去眼色,伶舟隹溯心領神會,一人抓著大腿一人握住窄腰,同時向兩穴穴心死力猛撞。
“呃——咦!”伶舟渡穴里淤腫未退哪里遭得住,胎宮被頂開小口酸得他下身全然麻痹,前面小豆亦被磨著更為恥毛刺癢,若即若離地撥弄體內淫弦。而后口穴心被粗壯陰頭頂開,敏感腸肉被燙得不住哆嗦,這巨物尺寸可觀,彎曲程度程度更是叫人咋舌,進入間無一刻不碾壓那異生精室,無一刻讓落水停歇,夫弟總說自己這物是為他淫體量身打造,伶舟渡早年初聽還當他是信口亂言,卻每每在床底之間體味到這話精妙。兩根巨物充盈下體,將薄薄腰身撐得凸起,體內軟肉向前擠壓水球似飽脹水府,他厲聲尖叫哭喊著推拒身前人,兩人卻借機湊得更緊,前后巨物夾著一層腸肉和那異生精室,各處洶涌情潮匯作汪洋直逼坤澤前端。伶舟渡只覺已分不出泄身淫欲和羞恥尿意,他哭著胡亂哀求,在伶舟隹溯肩上抓出道道痕跡。
兩人見他如此更是激奮,武帝從后伸手去掐他女蒂,那騷浪之處受痛,孽根反翹得更高,伶舟隹溯瞧準時機,一掌扇在倍遭冷落的玉莖之上。伶舟渡終于身弦崩斷,玉莖狂甩之下竟不見一滴白液,反倒是尿水淌了出來。
“啊——!不要!不要!”尿水撒到伶舟隹溯褲上暈出大片水漬,伶舟渡看了近乎崩潰,他哭得頭腦發昏,但還不待伶舟隹溯上前安撫,卻見他咬牙吐氣,竟一把捏住紫紅下體,自行堵住了尿水去路。
前后兩人都被他這舉動驚得楞在當場,而伶舟渡自懲后下腹酸脹尋不到出路,自然收縮兩穴抵抗痛楚,夾得兩位乾元呼吸一滯。
“哥哥!你......”伶舟隹溯不知所措。還是武帝率先應變,借機發難起來,他扯下一面帷帳,從邊角處圈圈扯作長繩一根。伶舟渡已緩過最難捱時刻,卻被兩根肉火棍楔著無處逃去,武帝還在身后撕扯長布,他凄凄求著不知又要被如何褻玩,只求青年隹溯讓自己去小解一遭,回來定任他們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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