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神父輕輕地親昵喚他。
他就伸一只手褻玩父親的乳房。將它托舉出水面,使棕紅的駝暈在浴水里冒出尖端,呈現出被頻繁玩弄的脹大。
能瞧見乳尖上的水珠,但很快渾濁了,那是情動的泌乳。
尤里多斯用帶薄繭的指腹,輕輕剮蹭了乳頭幾下,就可見到那象牙白的奶珠子。顫悠悠地往浴水里墜。
神父主動地換了一個位置。他攬著尤里多斯的脖頸,坐到他的腿上,穴縫準確無誤地在水下與尤里多斯半硬的性器貼合。尤里多斯能感覺到那種不溶于水的黏膩,和空虛穴口的收縮。
他的呼吸鋪灑在尤里多斯臉上:“要修眉了。”
是建議也是告知。
浴缸旁有素雅的小物柜。神父伸著濕淋淋的手去翻找,拿出鋒利的嶄新小刀片。
于是,父親就這樣坐在養子粗壯的性器上,一副快高潮的迷離紅臉,為養子顫抖地刮眉。
尤里多斯見到他努力集中精神的模樣就想笑。不顧自己會不會受傷,他輕輕顛腿,讓父親的陰唇將自己的物什包吮得更深,使小陰蒂蹭過自己的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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