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相信你懂得分寸,也明白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是。”尤里多斯只能擠出一個音節。
撒嬌討饒是尤里多斯的慣用伎倆,驚人的耐心和毅力讓他能夠百試百靈。
傍晚回家時還怒氣隱隱、疑心重重的神父,在夜晚的私人時光,就已經磨得沒了脾氣。
原先他決意不要尤里多斯今夜好過。
不許尤里多斯長時間離開視線,說這是要拋棄他,冷落他;尤里多斯與他待在一處,握著他的手呢,則就又是想看著他死。一會兒垂著頭,捂著胸口說心臟疼——至于藥,是絕對不必吃的,給他拿藥就是要害他,那毒物只會令人更難受;一會兒扶著額,擺出神經跳痛的模樣,幽怨地暗指都是尤里多斯的錯,但旋即又伸手要他的擁抱和愛撫。
哎!哎!尤里多斯在心中不斷地哀嘆,同時溫順地接受著這種蹂躪磋磨。還要像一條賴皮狗,即使被踹開了也吐著舌頭再次貼上來。
終于發泄夠了。疑心也在軟磨硬泡下融化。
尤里多斯與父親一同洗浴。他將浴球抹上香粉,事無巨細地給父親揉搓發絲。
金色的,在浴室昏暗燭光下泛著濕溻溻的光澤。父親坐靠在尤里多斯的懷里,尤里多斯捧著這縷濕發親又親,一路吻至浮在水面上的濕熱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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