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的性器還嚴絲合縫地插在他的穴里,他坐在養子的腿上。放下帳幔的床。助欲的甜香。耳邊的呢喃。結實的臂膀。
幸福,想死在這一刻。小腹一陣忍不了的酥麻熱意,爬向上,沖向下,像要決堤的洪,即使雙方只是抱著,沒動。
好想上廁所。
您是要高潮了。尤里多斯糾正。
不是高潮。
那也操完再去。
玩得過了頭。溫熱的液在尤里多斯的抽送下失控地流出,被操得失禁了,可失禁之前都還是那么乖,一聲不吭,完全看不出來忍到極限。
父親此刻無助得像個孩子。尤里多斯自知理虧,他收拾床單,清理,為父親洗漱并更換衣物。
弄壞就不好了。尤里多斯說。
早就合不攏腿了。安多諾癱軟在床上。我腦子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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