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說,沒關系,他會知道。遲早都會知道。
討厭你。再也不想理你。尤里多斯想這樣說,又覺自己像個無能又暴怒的小孩,打翻的只是那端到餐椅上裝著糊糊的小碗。
每晚的同床是必須的。
父親成熟的肉體漂亮至極。尤里多斯講不清自己是出于責任還是出于欲念。
又騷又浪,還會玩。尤里多斯今夜享受了女仆的侍奉。
父親豐盈的乳房,被緊緊裹擠在女仆制式的情趣衣物里,嵌出深深的溝。他用這個溝為尤里多斯模擬身下的穴。
用胸給養子送上高潮,再用身下的小穴接住精液。嗚咽著要當便器,又要做性奴。他毫無廉恥地物化輕賤著自己的身體。
即使被玩壞成破爛娃娃也沒關系。
他需要那雙眼睛一直屬于自己、注視自己。
“您今天這樣真漂亮。”尤里多斯將手指插入那吊帶襪中,感受著大腿肉浪與薄絲的擠壓。
在床上總是能忘卻一切。即使剛剛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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