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明白有什么好看的,但大約你就喜歡看這種。我不想抨擊你的品味或者愛好,但我想說今天的一切都有點兒出人意料的感覺。從你帶我進賭場開始。”
安多諾的話說得足夠委婉,音調也是那樣平靜,但仍然能讓人心神不寧。
“什么意思?您今天不高興嗎?從一開始?”尤里多斯放下了望遠鏡,他抬頭瞧安多諾。
“我不喜歡這樣的地方。你摟著我的腰——我告誡過你不要在眾人面前這樣,即使我戴著面具也不行。”
“噢,噢。我的錯。”
“你打心眼兒里沒有尊重我——不必解釋,誰知道你心里怎樣想呢?你覺得怎樣我也無從明白,”
安多諾輕輕柔柔地說著,他好像全不在意地反而拿起了望遠鏡,瞧向劇臺上兩個交疊的人影,“我知道的,大概在我與你發生關系的時候你就看輕我了,怨不得你。年輕人總是更喜歡新鮮的肉體和感情。”
“啊……”尤里多斯被噎得無法回話。
音樂的變更讓兩人都稍稍分了些神。
安多諾沉默了。但尤里多斯被這沉默擾得更不安寧。演員們漂亮的肉體在他眼前變成白花花糊一團,看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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