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起了些薄霧,二人坐在回教堂私院的馬車里。街上很寧靜。
尤里多斯去握安多諾的手,安多諾沒把手抽開。
他向安多諾故技重施地用甜言蜜語表達他的愛意。
但安多諾這次卻噙著眼淚說:“你是要我死嗎?不要再說這些話來引誘我。”
“您怎么忽然說死這種字眼……”
尤里多斯感到恐懼,他感覺有死亡一樣重的東西向他壓過來了,他想要逃避。
安多諾的鼻翼翕動著,尤里多斯能見到他那雙美麗的藍眼睛流下讓人心碎的淚。他的鼻尖的眼角因為哭泣和缺氧而泛紅,顯得失態,他就嘗試著一只手捂住臉,道:“我都和你做了那么多有違……你讓我覺得你隨時能拋棄我。”
仿佛展示的是全然弱勢者的自卑、祈求姿態,卻暗含著絕對的操控與要求。就好像如果沒有對方的保證,大可以一死了之。
尤里多斯想要安撫父親,卻說不出來“永遠”去對抗那“拋棄”。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永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