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次嘗試很失敗,聶非雖然如他所愿的把他下面捅出了血,但也擰著他的耳朵說:“安淳,你早晚和你媽一樣,變成誰都能干你的婊子。”
總的來說,他是個脾氣溫軟、沒什么攻擊性的人,想干他的確不需要花費多少心思。而以他至今為止的性經歷來看,聶非睿智地預言了他的未來。
那么說說最近吧。
時間倒退回兩周前,周末天氣好,他和聶非帶著安楠去逛公園,他說到何沖天天找他麻煩,討厭死了。聶非:“你非要可憐巴巴的任由他欺負,怪得了誰?但你這種身體情況,也實在沒辦法吧,比起被他宣揚出去,搞得人盡皆知你是個怪胎,還是躺著讓他過過癮更劃算。”
安淳氣得想打人,說你從來沒關心過我,你去死吧。聶非不但不去死,還捏他的臉頰說:“你想我為你打架啊?我找他打一架,對你有什么好處?他能退學嗎?你能轉班嗎?”
“他要是能挨打,肯定就不敢那么囂張地欺負我了。”
“笨蛋啊,他那種人,你要不弄死他,他就會沒完沒了,”聶非摸著他的脖子道,“打蛇要打七寸,懂嗎?”
安淳:“不懂!”
“我們班,有個叫沈錦丞的,你聽說過么。”聶非去買了三支甜筒,分了他一個,又剝了一支給安楠。“尖子生,成績好,家里有錢有勢;不過他腦子有點毛病,上個月在體育館看比賽,他沖上場把籃球隊里一個故意犯規的隊員打進了醫院,然后那個人退學了,他還好端端呆著。這件事班主任不讓我們對外說,估計老師也覺得不可思議。”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安淳興致缺缺地舔著冰淇淋,安楠模仿他的吃相,耷拉著眼皮。
“沈校草熱衷于維護秩序,見義勇為。他親眼看到你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可憐,被人侮辱欺凌,絕對會出手行俠仗義。”聶非說,“不過他有個好哥們兒,姓陸,精得很,你得防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