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淳無語地凝望著廁所的天花板,“我有什么辦法,你摸摸它啊……”
他從出生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人生顛簸坎坷,為了不讓下體撕裂住進醫(yī)院,他甚至要教別人怎么強奸自己。
兩根粗礪的手指摳出他縮在肉唇內(nèi)的陰蒂,對著肉嘟嘟的珠子碾壓搓弄,安淳的下腹泛起酥酥麻麻的酸澀感,唇間瀉出的呼吸聲變得紊亂,“嗯……輕、你……嗯……”
他那個生錯了的器官分泌出了一些發(fā)粘的水,因為這種分泌物能幫助男人在他狹窄的甬道內(nèi)抽插,所以許多中也管它叫淫水或愛液。何沖絕對是看那種長大的,摸到他終于軟化的、滑膩膩的小洞,立馬罵他是淫賤貨色。
賤就賤吧,賤也比張著腿讓醫(yī)生縫針好。
安淳的臉龐和脖子因下身的變化而滾燙潮紅,栗色假發(fā)的發(fā)絲黏在下巴和頸間,他啞聲道:“好、好了……你進來吧。”
他們兩個誰也沒發(fā)覺外邊洗手池傳來的水聲中斷了。安淳的耳邊一涼,壓在背上的軀體和熱量頃刻間消失,隨之響起的是肉體與門板撞擊的轟然巨響。
安淳驚懼地回過身,倉皇失措地將裙擺放下,還沒來得及整理,就被正上演的情景嚇得僵立在墻邊。
沈錦丞和陸嘉亦宛如兩尊從天而降的幽魂,前者嘴角帶笑,站在廁所隔間外,興沖沖地一記狠踹踢中倒在馬桶旁的何沖,“我他媽有沒有警告過你?嗯?”
何沖的背抵著馬桶,腹部挨了重擊,承受著劇痛蜷縮起手腳,剛要求饒,沈錦丞又后退蓄力再沖向前補了一腿,幾乎是把人當球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