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老子就是要在這兒光明正大地奸你!這狗屁書我早不想念了,把我開除了你也別想好過!識相就老實點兒,別仗著有那姓沈姓陸的公子哥兒給你撐腰你就安全了,只要你活著一天,就是我的專屬婊子,我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
頂多讓他折騰半小時而已。安淳放棄掙扎,任命地提起裙擺,將一束白紗攏在前面,抬起腰,“你……快點吧。”
謝幕他恐怕趕不上了……能完好無損地把裙子換回去就行。
做戲做全套,他裙子下面穿的是半透明的白色絲襪,渾圓挺翹的雙丘下是一雙勻巧纖細的長腿,柔美線條的盡頭是一對玲瓏的腳踝,顫動地生長在銀色細高跟之上。
何沖罵了聲“我操”,手掌繞過他的肋下,隔著蕾絲搓揉他的胸脯,脹痛的胯部磨蹭著他的股溝,“言悅那小騷貨怎么沒幫你墊胸?要不你去隆胸吧?比飛機場都平,也就我樂意操你。”
被人壓著蹭來蹭去怎么可能舒服,安淳發散思維神游天外,妄圖抹滅身體的感受,“我沒錢……”
“沒錢就去賣啊。”念在他乖乖聽話的份上,何沖沒有再動粗,剝光他的臀瓣,手指卡入溝壑摸到那條隱秘柔軟的肉縫。“你長了屄,那生來就是要給男人操的,外面變態那么多,你這賤樣兒絕對受歡迎。”
安淳閉上眼,不聽這些廢話了。
或許是他這身裝束的緣故,何沖急得連手指也沒用上,握著發硬的陰莖就往他腿心亂頂,把他下身那處緊閉的軟肉戳得紅腫發顫,穴口攣縮得更緊了。
何沖一腔欲火得不到發泄,火氣直冒,巴掌扇著他的后腰和肉臀,“讓我進去!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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