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沒了?
“宿主,為了淫蕩值,你無情地殘害了十條無辜的小生命害。”粑粑三粑聲淚俱下,拼死阻止道:“住手吧!再這樣下去你會(huì)迷失本心的。”
好吧,周明明收起了空空如也的吊鉤,查看了下自己這10次勾引的收獲,一共獲取九點(diǎn)淫蕩值和一條金線鲃。
他把金線鲃從空間中取出,提溜在手里,裝出一副喜不自勝的模樣。
然后小明哥就收到了太守的邀請(qǐng),為了以后能更好地收割淫蕩值,他對(duì)這片寶地勢(shì)在必得。即使每天只有10點(diǎn)淫蕩值,但這是保底收益,相比靈長(zhǎng)類那捉摸不透的勾引難度,小明哥還是決定先守住自己的基本盤。
明月小筑中,酒保飯足之后,周明明不知從何處變出一根小木棍剔牙,并且直接了當(dāng)?shù)乇硎荆骸斑@莊子不錯(cuò),太守可否割愛?周某人我還就是缺這樣一處背山面水的風(fēng)水寶地。”
“明明修士,這是不打算當(dāng)人了?”太守袁岑即驚且怒,“即使你是修士,也未免太放肆了吧!”
“敢不把太守放在眼里,狂妄!”李熊的大嗓門噴出的口水,連周明明都難以幸免。
小明哥淡定地用衣袖抹了抹臉,“不要叫我明明。”并且露出一臉“你們都不配”的表情,接著說:“要叫就連名帶姓一起叫。”
馬的,古鏡間的直播做得太多,一叫他的“藝名”,腿疼逼酸都是下意識(shí)的表現(xiàn)。
“周明明修士,你身為鎮(zhèn)守使,張口就要我等的核心產(chǎn)業(yè),讓我很為難。”袁岑在心中罵了不下百次的娘,但還是決定和他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講道理。主要是目前這個(gè)情況,打也打不過,特么就只能用嘴談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