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幾眼周明明的方位,笑道:“太守,這位新來的周明明修士過于樸素了,膽子還小。差人送的金銀珠寶他倒是收的痛快,出門卻還是坐著那輛破驢車。不是在宅子里睡覺,就是上飯館吃肉。三請五邀,才肯來這象甲山游玩……比那些老烏龜還要惜命。”
太守袁岑,也就那中年男子微皺眉頭,低聲道:“是扮豬吃老虎,還是……真的生性謹慎?現在還不能下結論。畢竟這位鎮守使……可是甘白真的人!”
“那就再看看,”聽到此處,李熊嘴上應和,心下卻不以為然。都是千年狐貍玩什么聊齋。
他們這些水靈郡的勛貴家族與仙門盤根錯節,千百年來輸送的血脈靈根在仙門都占有一席之地,彼此間的關系更是微妙。
周明明這樣的外來鎮守使,就像放進沙丁魚魚槽里的鯰魚。他表現出的樸質讓人惡心,年齡更是讓他們膽顫心驚。
想到這,袁岑的頭就隱隱發漲。凡人對修士就是打腫臉裝胖子,沒有第二路可選。他放下了單筒望遠鏡,在心中不斷計較得失,吩咐身側仆從道:
“去個人候著,等鎮守使釣完魚,立即邀他來這明月小筑小酌。”
“唉!”
“希望我們這位‘視金錢如糞土’的鎮守使大人,真如他來時所說是個樸質的好人吧。”
“否則……他畢竟是仙門修士,鬧起來可就麻煩了。”
福瑞譚南岸,周明明在一遍遍的【淫蕩值+1】中迷失自我,直到面板彈出了【目前宿主累計可勾引次數已耗盡……請明天再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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