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對著鏡子扣兩個時辰的屄,他都沒叫過苦。他就想吃點好吃的,抹點香香的,這他媽過分嗎?
小明哥嘴里不說但心還挺委屈,然而人在作,天在看。
直到他做的孽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蓬頭垢面、臉黑的連他媽都不認識的小乞丐突然出現在了周明明的床頭。此時小明哥經過六個月“飯來張嘴,衣來伸手”的奢靡生活,已喪失了修士的警覺之心。
小乞丐對著周明明的腦瓜高高舉起手中的磚頭,誓要給他來個“砸破腦瓜腦漿迸”。可那天的月色太美,小明哥胸口那片肥嫩的乳肉在翻身間就那么不經意地露了出來。輕薄的衣料根本包裹不住右邊的大奶子,粉嫩的奶頭嬌羞地從領口探出,顏色還是妃色,只有初春的花瓣才能染出這種淡紅。肉嘟嘟的看著就想讓人嗦一口。
小乞丐猶豫了,一個奶子都是粉色的人,一定是個好人。于是他手起石落,想拍屁股走人,奈何一時手滑,磚頭“滴溜溜”繞著周明明的腦瓜轉了個圈,最后砸在了地上。
從夢中驚醒的小明哥全然不知自己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過,他怒氣沖沖地抓住了小乞丐,質問道:“你是何人?如何進得府?又為何要殺我?”
“好漢饒命!”小乞丐“哇”得一聲,雙膝跪地,聲淚俱下,涕泗橫流,嘴巴長得大大的那就沒有停過。
“哭!就他么知道哭。”周明明摸出一顆真言丸塞進乞丐嘴里,鉗住他的下巴,叫他“咽下去。”
藥丸進肚,自是能讓那小乞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他本是街上流浪的棄兒,無父無母,有人出了二十兩銀子買他狗命,讓他趁亂混進府里取周明明的項上人頭。但這都不是他能從狗洞鉆進府里的理由。
“那我在府中的那些布置,你又是如何繞開的?”周明明覺得自己被深深侮辱了。他在府里可是布置下了種種手段和陣法,沒想到這乞丐竟能視若無物。這不就是說——在街上隨便叫個阿貓阿狗都能對修仙者喊打喊殺。他可是扣扣鼻屎都能讓一個國家毀滅的修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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