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維持樸實無華的鎮守使人設,他付出了太多。畢竟名聲就像人的第二張臉,看著沒什么屁用,但也不能說完全沒用。
屁股底下的鎮守使位子還沒坐穩,走得又是甘白真的關系。他就是想去吃喝嫖賭,也不敢啊。
提起甘白真,誰人不知他是紫霄宮中出了名的苦修之士,死在他劍下的女妖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更有可憐的貌美仙子,慕其才華,膺羨其性,欲傾心相交,招為贅婿,屢次勸告無果后,被其抓住機會一劍斃命。
一劍斃命啊!我糙,紅刀子進白刀子出是頭大象都被嘎死了。誰還敢在墳頭他媽反復蹦迪?
臨別那天的場景深深刻在了周明明的記憶里,用手擦了好幾遍都他媽揮之不去。莫不是甘白真給他下了藥。要不他怎么能如老媽子般對著小明哥反復叮嚀:“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薄懊郎粫绊懳逸叞蝿Φ乃俣?。”“莫讓外面的小妖吸走精氣!”……
聽聽這話!
作為一名“不求上進,決定躺平”的修士,這要求太他媽高了。但他周明明還是有顧忌的。一來不想被人指著鼻子罵“色中惡鬼”,二來也怕惡了與甘白真的同期之誼。
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就是泥塑的菩薩這么端著都嫌矯情。
小明哥苦思冥想三天三夜,終于悟了,從此裝出一副清廉的官樣兒,當個表面上的好仙人,背地里卻是窮奢極侈,對前來討好的鄉紳氏族來者不拒,很快便攢下了一筆不菲的家資。
俗世的金銀雖不能同靈石相提并論,但也夠他可勁折騰了。
鮑參魚肚天天換著吃,連洗腳水也要用六月花瓣上的晨露。過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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