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郁歡都是和黃展弛一起去學(xué)校,只是七號這天他得在早上七點四十到校,然后去校長辦公室考試,所以就單獨去。
他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不過有一個睡眠周期了,精神狀態(tài)還挺好。
一大早司機(jī)就等在門外了。郁歡坐到后排,準(zhǔn)備出發(fā)。
“哎!等等我!”黃展弛抱著書包火急火燎地跑過來,拉開后排車門坐下。
郁歡記得吃早飯時這位少爺還沒起床,這么快就出來,八成又是準(zhǔn)備啃索然無味的全麥面包了。
“你去這么早干嘛?”
果然,黃展弛從書包里拿出了他的減脂早餐,說:“我去照顧你,考試時間以外你都得乖乖睡覺,飯你不用擔(dān)心,我給你打來。”
黃展弛知道郁歡因長期挑燈夜戰(zhàn)有輕微的神經(jīng)衰弱,他根本勸不動,急在心里。累壞了身體,取得再大的成就有什么用?
郁歡趁這零碎時間把可能會考的課文再次過一遍。黃展弛見了,真的很想叫他別這么拼,哈佛也不是非上不可。
他把書包放到一邊,示意郁歡躺到自己腿上,“離學(xué)校還有點遠(yuǎn),你先瞇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不用,我現(xiàn)在睡不著,打盹反而睡迷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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