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歡到底還是心疼了,只要了一次就放人回去休息了,所以第二天黃展弛從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異樣。而他自己在外邊吹了半晚上的海風。
在酒店的小會議室里,黃展弛問起這事,其他人也都在場,不解他晚上不回房間干嘛。
唐書琴眼里滿是關切,“小歡,你有沒有著涼啊?我帶了藥,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說。”
“謝謝干媽關心,開始有一點,洗了個熱水澡就沒事了。”他回了唐書琴,又給其他人回復,“我想這畢竟是島嶼,在修建筑之前是不是該調查清楚漲潮最高會漲到哪里,免得遭受海水侵蝕。”
黃父贊許地說:“還是你想得周到,我當初只圖買得開心了。小歡,黃家不能沒有你啊。”
沒人知道這一句話給郁歡帶來怎樣千回百轉的揣測。為什么要這么說?他只是一個學習好些的高中生而已,值得他們又是認親又是送島?潛力股哪有績優股誘人?他們到底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原諒他從小受的迫害夠多了,他想到一個后脊發涼的可能。是不是黃展弛有什么不可逆的器官病變,拿他當移植供體吧?難怪飲食那么注意,還以維持體型當借口。
衣袖被拉扯了一下,拉回了他遠走的思緒。
黃展弛以一雙似要看穿他內心的眼睛直視他,“在想什么呢?那么嚴肅。”
嗯?有那么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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