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緊致的幽徑里,手指還在不停進出。此刻黃展弛已經癱軟成一堆爛泥,柔若無骨地靠在郁歡的懷里。
火熱的唇舌糾纏,刺得嘴里麻癢的濁物在呼吸交換間從縫隙里流下。在沾到衣領之前,郁歡已將那干凈光潔的嘴角舔了個遍,又尋到那唇,依依難分。
“唔……”黃展弛并不是排斥,而是實在太羞恥了。
“當我老婆,得同甘共苦呢。”
郁歡又把他翻過來,按在洗手池邊沿,掏出早已硬脹得不行的肉柱,蓄勢待發,就要挺進那盛情邀約的洞里。
然而黃展弛攔住了他,“哎你等等,沒套???”
“學校里沒這個賣。下周,我多帶些來?!辈辉俑麖U話,郁歡身下的長物深深地埋進軟嫩的股間。
“不是,你還要來?”
郁歡伏下身抱住他,帶著委屈地撒嬌:“我們在你家里都已經少了一個晚上了,你還不讓我彌補回來?”
一出一進里,黃展弛再也說不出任何話,只剩下破碎的吟喘,和迷離的濕眼。那被按住的腰塌陷下去,雙臀高翹,承載著接連不斷的相撞。
水龍頭的水逐漸被開到最大,急速的水流沖擊得手指生疼。衛生間里隱約充斥著難聞的氣味,還有隨時都會熄滅又隨時都可能不再亮起的燈,讓郁歡感覺竟然比以往更忍耐不住,幾欲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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