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校察看。這是學校高層給予的處罰。
畢竟,木北家還是有些來頭,不好直接給人開除,但是這內務管理他是當不成了。
并且,因為蘇萌萌還沒滿十六歲,他們在宿舍里怎么開始的沒人知道,但她說了是自愿,還有圍觀群眾能作證并無掙扎跡象,所以木北不會擔法律責任。
宿管阿姨因為失察被扣了工資,但好在飯碗保住了。而作為策劃人和執行者的三人,都完美地把自己摘了出去。
一整個下午,高二七班的賀老師和部分相關同學都在為這事奔波。木北的家長也來了,跟蘇萌萌在教導處辦公室里談了一陣。當她再出來時,手里拿了張銀行卡,歡欣雀躍地告別走了,揮一揮泡泡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接連的意外讓木北徹底蔫了吧唧,沒有多余的心思去細想這并非天衣無縫的計劃。其實郁歡也在賭,賭木北不會想那么多。等那幾個字寫在他學籍檔案上之后,說什么都晚了。
晚上回了宿舍,關上門,開始說道。
“這都是你們的圈套對吧?”木北還不算太蠢,當天就悟過來了。
郁歡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承認:“沒錯,可惜,你還沒走。”
“為什么要跟我過不去?”這是木北想了三節晚自習都沒想通的事,他自認沒有得罪過他們誰吧。
“因為,你是火雞哥的眼線。很早以前我就跟他有仇了,不把你弄走,我日子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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