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嗎?”
“怕?在仁海市除了黃家我還沒怕過誰。”郁歡說著,眼神就飄向身邊的人。
“黃家……黃展弛?!”看情形,木北再不明白這處分就白挨了。
郁歡攬上黃展弛的肩頭,“正式介紹一下,市稅務局黃局長的兒子,黃展弛,我男朋友。而你,姓木的,我記得你家開了個小藥店吧?”
一旁的黃展弛適時提醒:“郁歡,是惠民醫(yī)藥連鎖超市。”
“我知道,再打岔現在就‘超市’你。”看似威脅實則寵溺,郁歡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又接著說,“醫(yī)院和藥店的博弈從沒停止過,我干媽很頭疼呢,哪怕他們醫(yī)生寫處方箋的字跡再潦草,或者用字母代替,藥店都能破譯,有這本事怎么不去中情局啊?”
木北都站不穩(wěn)了,費力地吞咽唾沫,問:“你到底想怎樣?”
“我們的事你敢跟火雞哥透露一個字,你先想想你家藥店違規(guī)售賣處方藥、違禁藥會面臨怎樣的處罰。至于證據嘛,我說有就有。”
什么叫寒意從背脊鉆入心里,木北算是體會到了。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得罪這尊大佛,不,修羅地獄來的惡魔還差不多。
這也是張瑋第一次知道他兩位室友是怎樣的人物,他不禁問道:“我說,你怎么不一開始就搬出身份來啊?”
郁歡又換上那副云淡風輕,“從小習慣了,什么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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