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同學們都知道車又不是郁歡開的,沒有譴責他,只是不停地來問他事情始末。問得煩了,他干脆躲男廁所里去,打預備鈴才出來。
他只是想要鬧一場,沒有想讓誰付出慘痛的代價。不想了,學習要緊,免得良心總是不安。
臨近中午,黃展弛告訴郁歡:“人第一時間就送我媽那醫院了,胯骨到腿部多處骨折,輕微皮外傷,別的沒有了。”
還好,只是骨折。徐建飛會努力平息事態,不管花多少錢。
郁歡見黃展弛的眼神帶著探究,大概是受到造謠事件的影響,就問他:“你相信我嗎?”
黃展弛換上無比堅定的目光,“我相信。”
此后,郁歡都盡量躲著賀老師,反正又不是他們的科任老師,不見最好。
他們這邊在盡力回復到正軌上,但有人并不想讓他們好過。
雖然醫生看郁歡還是學生,沒有告訴他術后一個月不能同房,不過徐建飛查了,一個月不能碰還是有點窩火。可是養了這么久的玩具也是有感情的,不想他破破爛爛的,最主要是萬一嚴重了怪的是他當父親的失職。
外面的小鴨子都太騷,玩了幾次就膩了,還是清純學生對他的胃口。他突然就想到了黃展弛。
這天下了晚自習,徐建飛又開車來接。車上,他直接問郁歡:“你住院的時候陪你的那個同學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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