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展弛轉身就去衛生間搓洗毛巾。他回來時看到郁歡整個人縮在被子里,細微的動靜讓同為男生的他瞬間明白。不知哪來的勇氣,他把被子拉下來一點,看到郁歡漲紅的臉,還有拼命隱忍而緊咬的下唇,收好莫名的情緒,只說:“捂著要缺氧的。”
打飛機的事被撞破,郁歡別扭地轉過臉,“不用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才做完手術不可以的,至少得等創口愈合了拆線了。”
這幾天叫他光看著什么都做不了,那比要他的命還難受。他得做點分散注意力的事,跟黃展弛吩咐道:“明天你把我書包拿來吧,學習不能落下。”
但對方不認可:“你需要靜養。”
“mp3給我。”
“你需要靜養。”
一口氣憋著,郁歡沒好氣地蒙上被子,“好了好了,睡覺。”
……
兩天后,郁歡已經沒有大礙了,晚上也不用輸液,所以終于能讓黃展弛不用再來陪護。
周末,黃展弛還是把郁歡的書包拿了過來,跟他說:“你書包我暫時先放在宿舍的,借閱了你的筆記不介意吧?”
“不介意,隨便看。我身子都被你看了還介意啥?”幸虧病房里沒其他人,他才這么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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