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電話接通了。之前在教室沒打通是徐建飛在開會。郁歡把情況給他說了,他回問道:“你媽呢?”
“她現在沒空,來不了。”
徐建飛沒去追究,“你先等等,我半小時后到。”
“住院樓四樓腸外科護士站這里。”
掛了電話,郁歡不想面對獨處的尷尬,趁著還有點時間,打算去樓下婦產科看看。
黃展弛不放心他一個人,“我陪你去。”
“不用。我沒事的。”
郁歡從樓梯下到三樓,在護士站問到了田潔的病床號。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嬰兒哭聲,夾雜著歡聲笑語。這一切,跟田潔無關,也跟郁歡無關。
穿過長長的走廊,到達盡頭處一間普通的病房,郁歡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田潔的病床一邊坐著一個穿著普通的男子。他神情憔悴,時不時地看一眼輸液瓶。
不管怎樣,婚外情畢竟是不光彩的,郁歡就沒進病房了。他只是在想,如果當初他媽帶他改嫁的是這個人,哪怕生活不那么富足,他都不用遭受這些,那個孩子也可以順利降生了。
可哪有什么如果。世間的憾事,多他一件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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