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不知多久,郁歡才睜開眼睛。明晃晃的燈光有些刺眼,吊瓶架上的輸液袋里還有一小半藥液,床頭柜上放著一臺心電監護儀。
“黃展弛?”他試著說話,卻感覺口干舌燥,發音困難。
“郁歡你醒了。”黃展弛到病床邊坐下,“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渴……”
黃展弛給他把呼吸機取下來,拿過來一個塑料吸管杯,“慢點喝,先潤個口。”
喝了幾口水,喉嚨好多了,他問道:“現在幾點了?”
“晚上十一點。你爸已經回去了,等這袋輸完今天就不輸了。”
“你呢?”
“我就在這里呀,晚上我搭個陪護床就行。”
陪護床哪能睡好?而且時間都這么晚了,他早上還要去上學的。思及此,郁歡又問:“輸液這個能調快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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