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冷冰冰的白大褂下,是救死扶傷的赤誠信念。
他突然有些羨慕黃展弛,有個這么好的母親。
徐建飛打電話交代完工作事項,就去辦理單人病房,手術(shù)做完就住進去。郁歡不想住單人,不想單獨跟徐建飛待著,但他只有接受這樣的安排。
臨近三點,郁歡要去施行麻醉了。這時黃展弛一臉歉意地到病房來,跟郁歡說:“真是不好意思,我媽臨時接到一臺急診手術(shù),給你主刀的是副主任醫(yī)生,但是你不用擔(dān)心……”
“我不擔(dān)心。”都說了是小手術(shù),誰主刀有多大區(qū)別呢,郁歡擔(dān)心的是,“那煙疤……”
徐建飛暫時不在病房里,黃展弛小聲跟他保證:“放心,醫(yī)生的職業(yè)操守不會泄露病人的隱私。”
連人帶病床推到了九樓麻醉科,郁歡戴上了呼吸機,注射全麻。
……
恍恍惚惚中,郁歡聽到了說話聲,像是黃展弛和他媽。開始說的什么沒聽太清,只聽到黃展弛說:“以前沒覺得,這么說還真的是。”然后又聽到唐醫(yī)生的聲音:“先別告訴他,我到檢驗科去一趟,他的血液樣本還在。”再然后就是離開的腳步聲和關(guān)門聲。
是有什么問題嗎?
郁歡麻醉藥效還沒過,大腦還無法思考,只感覺周圍安靜了許多,應(yīng)該是住進單人病房了。還有黃展弛一直守在旁邊,“刷刷刷”的聲音應(yīng)該是在寫作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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