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兒是他的親生子。”皇帝說。
到底是血脈相連的親骨肉,裴鈺放不下。
喜愛是自然的。
可我呢?
……我好像什么都不是。
這兩天回想起那夜來之不易的情事,就像場虛無縹緲的夢一般。
五年前相府被抄時,搜出來的財物都少得可憐。反之裴家卻私藏了不少金銀珠寶及名貴古董,那時候他以為是裴鈺為了掩人耳目才將賄品都放在了裴家,可事實卻不是,裴家是前太子黨派,裴鈺與裴家幾位兄長并不交好,后來傳到民間的,有太多都是元靖軒與裴鈺作對欲敗壞他風評而虛假傳播的謠言。
元靖昭試過想對裴鈺投其所好,可實際上他并不知道對方真正喜愛什么……
裴相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
他極少像大多文臣那般常飲酒聽曲吟詩,也從不流連煙花柳巷之地;不私下收禮,不拉幫結派故意給別的官員使絆子。哪怕、哪怕是,當初沈仲章教唆沈妃弄沒了裴鈺肚子里的孩子,害得他體寒多年未愈。到最后,他們沈家唯一的血脈,卻是靠裴鈺才保住的。
天邊最后一縷陽光被陰云遮住了。皇帝收回思緒,只見成桂望向天空道:“皇上,徐監正前陣子來報,說近日怕是有場大雪,看樣子是要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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