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昭有些郁悶地蹲在墻角邊。
成桂帶著裴鈺進了御書房后出來,扭頭就見拐角處那一抹顯眼的明黃。天冷,他小心關好門,又搓搓手,才不緊不慢地朝那邊走過去,小聲說:“皇上,都安排妥當了。”
元靖昭在地上撿起顆小石子,揚手扔進了竹林里,站起身來吩咐道:“等會你去送些吃食進去,要清淡點的。”
皇帝負手而立著,身上朝服還未換,只摘了帽,五官朗逸剛健,挺鼻薄唇,是很俊帥出眾的長相。但當他不笑時,眉眼間又多了幾分凌厲,看起來輕易招惹不得:“多拿幾碟糕點,記得再把那個南宛進貢來的蜜糖梨酥也放上些。你瞧著若是他喜歡的話,就都給相府送過去。”
成桂應了聲,又站在一旁候了片刻,不見皇帝再有開口的意思,才遲疑地問:“您不進去么?”
元靖昭微微怔愣,嘆息一聲道:“不了。他現在肯定不想見朕,就讓麟兒陪著他吧。”
成桂今年二十有二,比皇帝還要小一歲。年紀不大,卻是個十足的人精,宮中沒人比他更懂觀察帝王的眼色。自鄧離離開之后,一直是他做著元靖昭的貼身內監,到現在也有快四個年頭了,基本沒出過什么大的差錯。
“皇上,奴才斗膽一問,”成桂試探性地說:“您前天晚上出宮,是去見裴大人了么?”
元靖昭喝得醉醺醺的,到凌晨才被暗衛饞扶著回來,鮮少地還厲聲訓斥了幾個小宮女。
“丞相宅心仁厚,方才奴才見他對太子殿下的喜愛,并不比之前少。”
成桂說的正是三年前裴鈺失憶在宮里的那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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