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昭來時他正蹲在湖邊,拿著顆石子在地上亂劃。是去年被利劍刺穿過的那只手,雖然現在只有道淺淺的疤痕了,但仍是使不足力氣,用勁過大還會疼。
前天下了雨。
怕貓會冷,夜里他想將它抱到床上去睡,可剛把貓抱起來,右手突然抽起了筋,疼得鉆心,一不小心沒抱住,然后它就跑遠了。
裴鈺又痛又惱,憤憤盯著右手生悶氣。元靖昭都走到身后了他也沒察覺到,將手中石子猛地扔進了湖里。
今日陽光分外明媚,他這才遲遲看到身前有人影,回頭一瞧,果然是元靖昭。
皇帝已經聽琉璃說了他不高興的原因。
“很喜歡貓?”元靖昭說,“那我下次來給你帶只小貓崽來。白的行嗎?”
“倒也不是很喜歡。”
裴鈺悶聲道:“有它陪著,我就不會無聊了。我想著幫幫鐘老,可他什么都不讓做,只讓我靜養(yǎng),我沒那么嬌弱的。”
元靖昭總算是聽明白了:“走吧,我?guī)愠鋈ネ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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