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鐘撫從藥房里出來,見元靖昭居然還呆在這里沒離開。裴鈺的精神勁到底還是不大好,沒多久就折騰累了靠在床邊打盹,那只貓安靜地縮在他懷里,琉璃也很識趣地退了出去。
鐘撫拿了捆草藥去曬,路過廂房門口時忽然陰陽怪氣地說了句,“皇上可真閑。”
元靖昭聞言便走了出來,低聲道,“鐘老不覺得他現在這樣就過得很好么?”
“你一能瞞得了他這一時,能瞞他一世嗎!”
鐘撫氣道,“若令安以后記起……”
“別在裴鈺面前多說。”
元靖昭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只要朕愿意,他一輩子都不會想起來。”
白貓最終還是沒留下來。
前天夜里它偷偷跑了,再沒有回來。
裴鈺有點傷心,一直悶悶不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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