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霽主動提出擔負他妹妹的所有治療費用,條件是許凡得做他跟他的配偶的“孕妻”,這是比較含蓄的說法,其實不過是生育工具。但許凡已經對江行霽感恩戴德了,左右他也是要賣的,只賣給兩個人他還更輕松一點。窮人是沒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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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涼漫不經心地哼著歌,準備下班回家。之前整天帶他出去鬼混的兄弟突然打電話過來:“鄒少爺,您最近是轉性了還是陽痿了?怎么這么難請???我叫了幾個最近很火的那個團的小偶像,一起出來玩唄?”
鄒涼隨口罵道:“去你的,我老婆還在家等我呢?!?br>
“江哥?在家等你?不是吧,這幾個字要讓我晚上做噩夢了。”
“當然不——”鄒涼話頭突然頓住,皺起眉頭,他差點忘了,他明面上的配偶可是江行霽,至于那個老實懦弱的Beta,放在以前,眼高于頂的鄒大少爺看他一眼都嫌多余。
他一時心緒有些復雜,偏偏電話那頭的損友還在插科打諢:“別說,人結了婚就是不一樣哈,上次見你滿面春風的,性生活肯定很和諧吧?”
鄒涼懶得再說,敷衍兩句就掛了電話。
他的婚姻生活已經持續了半年多,他跟江行霽不做聲地養成了默契,誰在家許凡就陪誰,如果兩個人恰好同時休息,鄒涼就識趣地退讓一步,反正平時是他在家的多。
但現在鄒涼越來越無法忍受這種安排了。鄒大少本來就是桀驁乖張的性子,之前順著江行霽的意是因為他還眼饞江行霽那副皮相。現在白月光成了飯粘子,一見傾心的對象成了水火不容的情敵,他怎么看江行霽怎么不順眼。
但若真叫他跟江行霽離婚去娶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鄒涼也是不愿意的。且不說他與江行霽是政治聯姻,背后牽涉到兩個家族的復雜利益,單論許凡也著實上不了臺面,當個寵物逗弄倒是挺有趣,娶回家那是想都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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