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很遲鈍地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個“他”是誰:“是、嗯啊啊,鄒、鄒先生他……”
江行霽眼角眉梢覆上了一層寒霜,他扇了許凡一巴掌:“連自己的廢物屄都看不住,沒用的婊子。”
許凡疼得眼淚都冒了出來,一雙下垂的狗狗眼很委屈地偷看江行霽:“對、對不起……”雖然他還沒明白江上校為什么大發雷霆。
他下面被踩得很痛,但當軍靴堅硬的鞋跟滑過被拉長的陰蒂時,又有一種非常甜美的快感與疼痛一起涌上來,電擊般地抽打著他的脊椎。許凡感覺穴里涌出一股熱流,亮晶晶的淫液把江行霽的軍靴都打濕了。
江行霽皺起眉,冷冰冰地責罵道:“騷貨。”他粗暴地拽起許凡的短發,把他的臉強按在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上。
***
許凡認識江行霽完全是一場意外。他父母早亡,只剩他和他妹妹相依為命,但妹妹又不幸生了重病,許凡一個高中輟學的劣等Beta連醫藥費都湊不齊,他走投無路,只想賺一筆快錢。
他想到賣身。雖然他只是個Beta,但給他牽線的朋友說,有些特殊癖好的有錢人就喜歡雙性人這種新鮮玩意,開苞的價格還能翻上一倍。
他那天本來已經打算去了,沒想到半路上被江行霽的車給撞了。許凡皮糙肉厚的,其實沒什么大事,但他看到江行霽那一看便貴不可攀的模樣,念頭一轉,就厚著臉皮獅子大開口,索要一大筆賠償。
江行霽聽了,既沒答應也沒拒絕,提出要先跟他去醫院看看。
許凡不知道,在去醫院的路上,江行霽已經把他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包括他那個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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