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是……是我發情期到了……所以……所以才有些敏感罷了……”
“你發情期到了為什么不吃藥抑制,為什么不留在家里?水流的這么多,看來也沒少自己弄吧?”
一個肥頭大耳的beta配種者淫笑了起來:“看他這個樣子肯定是沒少弄了,還說什么不是,一副無辜可憐巴巴的賤樣兒,弄了還往人堆兒里扎,這不是找臠么?”他站起來,開始向著袁鬃靠近,育種者天生的被壓制性使得他不得不退后一步。
對方“桀桀”地笑著,一臉的不懷好意:“你過來就是希望被我們干吧?可以,我馬上就可以成全你?!?br>
說著便摩拳擦掌地想沖上來扒開他的褲子,這男人也是帶著孩子來看表演的,孩子年紀不大,被眼前的情景有些嚇到了,哇哇大哭了起來。
之前那個冷著臉的女人便扯著孩子的領口將人提了起來,抱在懷中哄道:“小東西,你不該在這種事上害怕,你爸爸只是在懲罰騷貨罷了,你等會兒就能看見,騷貨會有多爽快,你爸爸也會快樂的!”
小朋友年紀尚小,懂的詞匯有限,恐怕只聽懂了“快樂”兩個字,他一聽這所謂的“懲罰”非得不會讓人痛苦,反而會叫人十分爽快,便翻臉比翻書還快地高高興興地拍了掌,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地瞧著他們。
似乎在期待著他父親的“懲罰騷貨”表演快快開始。
眼見用孩子求情這一條路也走不通了,袁鬃不禁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看來自己今天一定要走上一個育種者生涯最糟糕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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