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也只是被我推倒了一會兒而已,現在說不定早就已經跟過來了,沒錯,他一定跟過來了,這里人多他不敢做什么,可是如果我一出去,那不就是自投羅網了么?”
他這樣想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一直盯著他的小孩兒神情變得扭曲而詭異,就在他準備再次轉身坐下的時候,背后發出了一聲稚嫩而尖銳的獰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媽媽你看!你看這個叔叔,這個叔叔尿褲子了!哈哈哈哈!他這么大把年紀了還尿褲子哈哈哈哈哈!”
而這一次,孩子的母親終于說話了,她神情不屑而淡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這位叔叔是個騷貨,騷貨自然是沒有正常人的禮義廉恥,他們隨時隨地都可以尿褲子、當街大小便,平常人可能會為當眾做這些事情而感到不好意思、感到羞恥,可騷貨不一樣,騷貨只會在這些事情上獲取快感,然后流更多的水。”
她說完,后面的觀眾席就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直到此時,大多數人都已經沒有心思去看臺上索然無味的海豹表演,他們也不顧及自己的孩子們,紛紛開始順著女人的話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惡意揣測起這個騷水浸透過褲子的大屁股beta。
“我就說他為什么剛才這么急急忙忙地跑進來呢,原來是因為被人玩爛了,躲在沒人的地方不刺激,專門擠到我們人多的地方翹著屁股給我們看呢!”
“嘖嘖,這里還有孩子呢!也真不害臊!”
“可能他就是想當著孩子的面兒發騷吧,你看看,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哪兒都不去就去前面那個長得最可愛的孩子近前兒,這目的還不明顯么?”
袁鬃被這些突如其來的污言穢語氣紅了眼,他很想大吼著告訴那些人真相,告訴他們他也僅僅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可話到了嘴邊卻往往不盡如人意。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你還沒有,你沒有褲子為什么濕了?”說這話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女人,他一時來不及深想這個區區的小海洋館在同一時間內怎么會同時出現這么多全宇宙最稀缺的品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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