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道:“沒有的事,我也是個俗人,也有著大眾的獵奇心理,希望你原諒我的直白,我的確只是看中了你外貌上的與眾不同,實不相瞞,這次我是背負著人管局的‘懲罰’過來的。”
“懲罰?”
“嗯,我沒有按時完成配種者的培訓課程,所以就被扔過來接受你的‘培訓’咯!”她遺憾地聳了聳肩膀,故作輕松道:“你愿意當我今天的培訓課老師嗎?袁鬃先生。”
“先……先生?”被無禮對待慣了的性奴beta對這個充滿敬意的稱呼感到惶恐,連忙擺手道:“艾德琳小姐,請不要這樣稱呼我!”
一身藍白校服的小姑娘看著他的窘迫模樣不禁‘撲哧’笑出了聲:“你知道嗎袁鬃,你現在的樣子真像是一個被調戲的良家和尚。”這個比喻倒是很貼切,袁鬃字如其人,頭發如馬的鬃毛一般柔韌,但不知為何卻被修剪得很短,只留了一個圓弧的寸頭造型,再加上頭頂一黑一白兩只可愛的貓耳朵,跟本人魁梧的體格比起來相當有反差感。
方才袁鬃站在門口的時候她還有些為自己的一時沖動感到后悔,后悔選擇了一個看起來便如此魁梧的大漢來做今天的培訓,說實在的,她甚至有一種無法想象自己該如何在這個人的屁股后馳騁的感覺。
‘良家和尚’也是第一次碰見這樣親切的配種者,在此之前他悲慘的人生并沒有教會他如何靈活應對眼前的情況,因此便只靦腆地笑了笑,紅了古銅色的面頰,這樣一看倒還真應驗了付瑜的形容,的確像個不通情事的良家少年。
然而氣氛雖是在這次不大不小的變得和緩了不少,但他們二人都十分清楚此次的任務,付瑜在灰藍色的真皮的沙發上坐立不安了一會兒,便像個被長輩安排相親的小丫頭一般略帶尷尬地開口道:“袁鬃,其實我是培訓沒有完成才被下放到這里的,你知道吧?”
“我知道的,艾德琳,來之前老波利已經囑咐我了,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直接來就可以了。”他這話倒是說得坦然。
付瑜一聽,更尷尬了:“不是的……袁鬃,我其實不太了解這個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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