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這樣稱呼alpha大人。”說著便連忙低下頭,袁鬃的體塊很大,目測身高將近2米,他此刻跟付瑜雖隔著還有一定距離,壓迫力卻已經不小了。
面對這樣性格的貓耳beta,她不禁有些訝異,重新蘇醒后,她所遇到的大部分育種者都是這樣的性格,在面對她的時候極自然地便將自己代入了卑弱的姿態,付瑜嘆了一口氣,打心底來說,她依舊是那個不愿意壓迫任何人的付瑜,于是盡量用輕松的語氣問眼前這個緊張的男人:“聽說你是擁有橙硝虎血統的半獸人,可以跟我說說你的種族么?”
男人驚訝于對方居然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但望向對面那雙澄澈的雙眸時,越發自漸形穢的自卑感就像是一條無形的繩索將他的手腳拉扯著赤裸暴露于人前,思及自己卑賤的身份他更是恨不得立馬掉頭而去,但他并不敢那樣做,被毛領學院買回來當專項母體的性奴如果敢做出一絲一毫忤逆配種者的事情的話,他會立馬被守候在門口的安保機器人提到城郊去銷毀。
像他這樣的人,哪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呢?
他垂下眼眸,露出順從而死水一般平靜的神情:“大人,我是半獸人,雖然擁有著一半橙硝虎族的血統,但族內卻并不認同我的存在,同樣的,人族也看不起我,我從一生下來,擺在面前的就只有粗使奴隸和性奴這兩條路可供選擇。”
“你是……性奴?”她說完這句話,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是不是性奴她當時在選的時候不該很清楚嗎!現在問個屁!
袁鬃的脾氣還是挺好的,并沒有在意她說了一句明知故問的廢話:“是的,大人,在被波利先生買回來之前,我的確是凱恩城黑市的一名公用性奴,若非波利先生看中我異于常人的外貌,給了我一個可以為帝國培育下一代的機會,我現在仍然會在黑市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波利?”她想起老人蹣跚的后背,看向對方的眼神不禁帶了些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憐憫:“我并不清楚你的過往竟然比我想象的更為艱難,我為我的冒失感到抱歉袁鬃,請你原諒我,我僅僅只是想要更多了解你一點。”她這樣解釋道。
這番話或許是眼前這位可憐人有生以來聽過最像人話的話了,他并非不識好歹,因此也沒有再在話里含沙射影地透露出一個卑賤者的憤世嫉俗,反而是帶了些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真誠:“艾德琳小姐,你不必如此,我很感激您今天能夠在眾多人里頭選中我!”
他對付瑜的稱呼,不知不覺地變成了更為親切的‘艾德琳小姐’。
付瑜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話也不是全無作用,至少稍微讓對方放松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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