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已經(jīng)停止抽啼的她這才是一副得救了表情的抬起頭,睜大眼睛仔細(xì)的打量了我一番。隨后用贊賞的語氣點了點頭,露出久違的笑容說道:“阿勒,小夢你是什么時候戴的眼鏡?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呢,嘿嘿~很適合你呢?!?br>
真的…我完全沒有想到她見到我的第一眼居然會說這個、是我那銀色的眼鏡框折射著光芒讓她看不清我此刻的表情嗎?“對了小夢,沒時間說這個了,快…”從喜悅中回過神來的文唐惠,也是開始急切的指揮著我?guī)退忾_脖子上的項圈和鐵鏈,好盡快帶她離開。
但我卻毫無動作,只是靜靜的在臉上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咧笑,這讓眼神清澈的她是完全摸不到頭腦。沒有理解現(xiàn)狀的文唐惠還是依舊在警惕的觀察四周,并不斷緊張的掙扎手銬催促著我?!翱欤莻€人就快要回來了!你在干什么呀,小夢?”
就在這時我再次擺了擺手,做了個噓的動作。示意她先冷靜一下,緊接著拿出變聲器,將它卡在了脖子上面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晚上好,昨天晚上睡得還好么文唐惠小姐?看到你仍然是這么有精神可真是太好了,咯咯咯。”
當(dāng)說完后,我便將變聲器松開掉在地上,然后抬腳將它踩了個稀巴爛。接著如川劇變臉般的的單手捂著一只眼睛,朝著已經(jīng)愣住的她止不住的放聲瘋狂大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屑于、不再需要使用這種東西、來小心翼翼的隱藏身份了~
“小夢這個聲音…等等為、為什么,阿勒奇怪?”當(dāng)聽到我這個讓人再熟悉不過的大叔聲音和那癲狂的樣子后,她很快就意識到不對,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接著是不解與疑惑,最后是直穿脊梁的恐懼讓她從我的懷中掙脫,慌忙的抓著地面跟狗一樣朝墻角爬去。
她滿臉都是驚恐的回過頭望著我,啞口無言的張著嘴巴,舌頭不斷起伏,想說卻說不出來。太多的信息融入大腦,她已經(jīng)無法接受并且繼續(xù)思考了?!安唬〔徊徊?!不可能!什么...為什么...不對的!小夢你這樣...難道說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你對我做的嗎??!”
這一瞬間,我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她的世界觀在崩塌,仿佛是天旋地轉(zhuǎn),一時接受不了的她居然雙手抱頭的尖叫一聲暈了過去,但很快就又醒了過來。在茫然的環(huán)顧四周,看到在一旁打掃衛(wèi)生的我后,她可算是確認(rèn)了這個事實并不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結(jié)束了、是結(jié)束了吧。在今天、我和文唐惠的友誼就如上一個時間線一樣的結(jié)束了。但與之不同的是,在這個時空、在我的悉心改造調(diào)教之下,她很快便將會用另一種情感取而代之,對此我充滿信心。
不過就眼下,她正是兇狠的咧開嘴瞪著我,眼角因為憤怒毛細(xì)血管都爆裂開來,化作一滴滴的血淚在眼眶中積攢。在文唐惠的眼中這個明明是自己無比熟悉的男孩,此刻卻是顯得這般的陌生,連被手電筒照射下的扭曲影子都是如此深邃。
“假的、是假的!對,你不是小夢,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有他的聲音!為什么長的和他一樣!你個冒牌貨!”看樣子她還是不愿意承認(rèn)是自己的青梅竹馬綁架了她啊~真可憐。我從沒有見過她露出這樣可怕的表情,仿佛是要把我撕成血肉碎片一般。
啊,沒錯,我確實不是你所熟悉的小夢。因為我是一個來自10年后性癖扭曲到極致的惡魔,而身我惡魔的我已經(jīng)可以預(yù)料到接下來的場面了,其實我的內(nèi)心還滿脆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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