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所不知道的是,當我在商城里觀察著那個女生的時候,另一雙眼睛也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般的在遠處盯著我。并且在對準我按下了手中相機的快門后,則是迅速的拉低帽子轉身遮臉離開,全程都沒有絲毫引起我的注意。
“算起來,這應該是監禁生活的第十五天了吧,看樣子是時候了。”從商場出來,還生著悶氣的我喃喃自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望著明晃晃的太陽,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后,我決定在今天跟文唐惠坦白我的身份。
這也是我為了實現后面目標所必不可少邁出的一步。但是、要直面那種讓人絕望的場面,還是真叫人非常緊張啊…就在我在我這樣想時。我便迎面遇到了一個學校的同班女同學。兩手在胸前提著畫具包的她立刻就認出了我,并停了下來歪著頭跟我打起了招呼。
紅色的短發蘑菇頭,戴著厚厚的眼鏡片,圓潤文靜的小臉蛋。她的身高在班里女生中屬于是偏下,但綜合來說長得還挺對我現在口味的。身穿著高檔品牌的西式潮流運動裝,一看就是富裕人家的孩子。就是唯獨那個眼神總是給人一種很狡黠的感覺。
不過,總的來說她人還挺好的,也很有禮貌。說來慚愧,我卻連她的名字都想不起來。因為我和她幾乎沒有什么太深的交集,對于我算是一個路人吧。所以在隨便打兩聲招呼之后,面對我尷尬的笑容,她就識趣的以要去上美術課為理由先走了。
嗯?她要是有學美術的話,那為什么上一個時間線還要來求我幫她畫東西,是我之前記錯了么?不過,雖然是心里有些疑惑,但我并沒有多此一舉的去追上去問,只是打心底里有些羨慕,因為小時候我也夢想著能學美術、可母親卻只給我補習英語。
朝她揮了揮手,望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根本就沒有去在意這次看似平常的偶遇。畫面一轉、一張張跟蹤我拍攝的照片被用紅色圖釘插在墻上,而某人正雙手托腮,一邊悠閑的翻看筆記本,一邊的踢著小腳丫思考著下一步…唉、危險與麻煩又朝我逼近了一步。
現在重新打起精神,回到冷巢的我已經鼓起勇氣做好一切的準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來到正癱坐在椅子上看去上去已經像是徹底傻掉了的文唐惠面前。有人曾經說過,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中,想感受時間的流逝是如此的艱難,以至于讓人只能感到絕望。
正因如此,已經處于這種狀態的文唐惠跟之前相比,起碼是肉眼可見的瘦了十多斤。我有些心疼的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小聲問道:“喂,唐惠、是我夢滄遠、唐惠你還好么?”在無止境的饑渴與饑餓中,她的腦袋總是空空的盡量什么都不去想。
為了節省所剩無幾的體力對周圍的反應也都是很冷淡,直到此刻聽到了我那如一滴水落在平靜湖中的熟悉聲音傳入耳中,接著原本呆滯的她兩耳便是慢慢豎起。期待已久的聲音促使她打起精神,支撐起身體左右張望。“是誰?這個聲音…小夢!是小夢你嗎?”
在文唐惠仰頭急切詢問的同時,我則是將她那捂的快發霉的眼罩給摘了下來。她緩緩睜開刺痛的眼睛,經過這些天的黑暗和夜以繼日的哭泣,原本清澈明亮的雙眸因為缺水而變得干癟。就連眼球的周圍也全都布滿了紅紅的血絲,乍一看上去就像個吸血鬼一樣。
“太好了,你終于來了!你真的來救我了!”在手電筒發出的微弱光芒中,她逐漸看清了我的面容,當看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終于出現了眼前,在激動和驚喜的同時她則是從椅子上直直的朝我倒下,然后將臉貼在我的懷里放肆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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