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全詞。”楊戩溫柔地咕噥,既沒攔著他道歉,也沒有拒絕,“如果能讓你感覺好受些,怎樣都行。”
其實這安全詞形同虛設,就像楊戩其實也沒有刻意提過答應他的主奴關系,但支配與服從早已滲透進他們生活的角角落落,如同天羅地網,楊戩適應得極好,倒是沉香自己迫切想要離開。
接下來沉香什么也沒做,被楊戩溫柔地抱著,沉香的眼淚順著舅舅的脖子橫向流到床單上,打濕出一片深色的水跡。
“不做了。”沉香爬起來,帶著鼻音悶悶道,“我去收拾衣服。”
他收拾衣服時還在走神,楊戩的溫柔會叫他無所適從,欲罷不能,如同越掙扎越淪陷的流沙坑。一旦受到楊戩邀請,他就無法不蠢蠢欲動,躍躍欲試,這樣怎么可能走得開呢?難道是命定要糾纏到死嗎?
他安頓完衣服,回頭來看楊戩,對方正枕著他的衣服窩在被子里睡覺,縮成一個碩大的包,只露出一顆腦袋。沉香坐在床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他的頭發,他每每這樣做時,總覺得自己像在撫摸一只軟乎乎的薩摩耶。
楊戩仍舊閉著眼,忽然從被窩里伸出一只手,按在沉香手背上輕輕摩挲。
“想我了?”
“沒有,我在生氣,你給我面壁思過去。”
其實聽楊戩的語氣,哪有半點生氣的樣子。沉香作勢要走,又被拉住,楊戩對他眨眨眼,“算了,上來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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