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沉香喘息稍歇,立刻翻身爬到舅舅身上——被攔住了。
“罰你去把這堆衣服都洗了。別碰我,腰難受。”
沉香立刻露出小狗一樣的眼神,看得楊戩牙疼:這人!明明知道他受不了他的撒嬌,還故意來!他沉默片刻,咽了口唾沫道,“也不是不行,但是……”
沉香把他從床上拖起來,像抱一只溫暖的大號娃娃一樣半抱著他,小狗舔人似的親吻。起初是吻,后來就成了濕噠噠的舔舐,簡直像進食前的儀式,意圖把他整個吞下。
“舅舅,舅舅。”沉香邊舔舐邊在他耳畔不住地喚。濕熱的氣息吹到耳朵里,撓得楊戩心里癢癢。
他又感到一陣牙酸,自暴自棄道,“行行行,你干什么都行,快點,我的祖宗。”
沉香手腳麻利地給他脫衣服,昨晚還是他親手給楊戩穿了睡衣,如此看來真是礙事,裸著就好了嘛。他把人剝干凈,看見楊戩腰間的青紫痕跡,一時語塞。
楊戩見他脖子上的血痂,驚道:“是我咬的?”
正是,昨夜沉香強制他高潮時被昏昏沉沉的楊戩咬出的痕跡,這問題扎在沉香心上,他心虛地眨眨眼,不再言語,只是悶悶地抱住楊戩,壓著他不動了。楊戩沒推他,好像知道他想什么似的,一下下撫摸他的脊背,什么也沒講,聽到沉香吸鼻子的聲音。
“對不起。”年輕人小聲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