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們正在吃早餐,武藤做的。
肖途還沒怎么睡醒,神情慵懶,像一只鬧情緒的貓。脖頸上隱約可見許多紅痕,和牙印。
武藤順應他的意思,在床上對他越來越狠。仿佛不用粗暴的方式,彼此就再無結合的可能。
“寫作?”肖途愣了一下,他已經……很久沒動過筆了。
“散文,或者俳句之類的。”武藤記得以前肖途挺喜歡寫這些的,當然不會拿給他看,寫完就揉皺扔垃圾簍里。
但是武藤清查過他,連同他學生時代的很多手跡,在武藤那里都有備份。
肖途咽下最后一口粥,放好勺子,“好啊。”
反正只要他寫,武藤總會讓他的稿子被納用。
其實肖途寫的東西,武藤一直很喜歡。也許最初,就是被他身上的書卷氣所吸引。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不愛寫出自己的真情實感。成了機器。僵硬老練的文字不是不美,只是廉價,像假花。
但是他接受了,大概算好預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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