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對武藤極盡殷勤,主動獻吻,縛住自己的手腕。
他開始喜歡被強迫。享受被按在床上一邊掙扎一邊被沖撞的感覺。身體疼得要死,同時又仿佛得到治愈。
難道背負深重罪孽的人,接受懲罰就能得到片刻安寧?
也許吧。
武藤發現自己的情人越來越叛逆。
好像活著這種事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沉重的負擔。年輕的面孔,衰老的心臟。
武藤初識肖途的那幾年,他身上始終有一種潔凈的感覺。眼瞳清澈,流淚也像圣女。
現在是一種蒼茫的死氣。
武藤之前覺得是脫離了原生環境的緣故,但是肖途本來就在東京念過好幾年書,他應該具有良好的適應性。
“你要不要,繼續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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