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純子的尸體在第二天凌晨被人發(fā)現(xiàn),武藤一早接到電話就趕了過去。肖途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焦急的模樣,眉頭皺成川流,幾近紅了眼眶。翕動著鼻翼,電話手柄掉到地上。
肖途站在旁邊,想的是:居然還不足以讓他落淚么?
肖途跟著去了,出于某種意義不明的執(zhí)念,他壓制不住想再看一眼那具尸體的沖動。
一路上武藤沉默不語,肖途也不說話。伸出自己的手,被他緊緊握住。用力之大,像要捏斷他的指骨。
下車后,肖途看到自己手心濕潤,一片冰涼,隱隱有紅痕,像被繩子勒過。他對這樣的傷很熟悉了,第二天就會變成淤青。
純子被完整地收拾在裹尸袋里,武藤拿到了她手上本屬于亡妻的戒指,確認完身份。雖然警局的工作人員并不支持,但是他執(zhí)意要打開看一眼。
看看他冰涼的,破碎的,再也沒有生機的唯一的女兒。
就像曾經(jīng)被他摧毀掉的任何一個家庭一樣。而那些人,甚至得不到稍微體面些的安葬。
肖途想笑,但他知道不合時宜,而且臉部僵硬,像雕塑,永遠維持著特定表情。
武藤囿于悲痛,未曾嚴格監(jiān)控肖途的表現(xiàn),否則以他的敏銳,可能很快會發(fā)現(xiàn)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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