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應當給受害人的身體一個鏡頭特寫,是肌肉瞬間劇烈收縮時產生的震顫。
她應該還算安詳吧,畢竟,都沒有叫啊。
肖途緩慢地起身,他用外套擦掉臉上掛著的血水和碎肉,看著自己的作案現場,突然不認識地上的人,準確來說是失去面部的尸體,是誰。
管他是誰。
他驚詫于自己的平靜,除了一些生理上的疲累,沒有任何感覺。他走到河邊,彎腰清潔血跡的時候,忽然看見水中一張幾乎帶著微笑的臉。
他忽然想起一件很久之前的事,那次是他第一次殺人,對象是他的恩師方漢州。
那時候武藤看方老師的表情,也是這樣的吧?輕松?愉悅?
后來肖途照鏡子的時候,總是會看見那種表情,以至于無端感到驚恐。他時常把鏡面打碎,玻璃刺進指節里,帶來疼痛,然后才能讓自己醒過來。
武藤很快發現了這件事,他不知道原因。但是讓人拆掉了家里所有的鏡子,包括會折射鏡像的壁燈。
可惜他拆不掉肖途糜爛的夢境。
01.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