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在背后安靜地給他時間適應,卻也沒仁慈多久,很快掐著他的腰骨,肆意抽動起來。
肖途的叫聲如同潮水一樣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嚨,比起歡娛時的呻吟,更像一種瀕死前的哀嚎。
空氣以濕濡的連接處為中心變得燥熱起來,肖途感覺有一簇火長驅直入,要灼穿他的五臟六腑。
武藤俯下身,啃咬他的后頸。又強迫他轉過頭,張開嘴去接吻。武藤順手把他的身體翻過來,肖途仰躺在書桌上,雙腿大開。武藤一邊肏干,一邊低頭在他身上落下細碎的吻。甚至惡意地咬住他的胸口,用牙齒來回研磨,玩至充血。
到了最后肖途已經喊叫不出聲響,嗓子里像卡了沙子,疼痛腫脹。
武藤看他確實已經受不住,終于好脾氣地抱著人去了浴室。才關起門,卻又把他抵在鏡子前面肏了一回。
肖途累得睜不開眼,小腹里充斥著入侵者的精液,還沒來得及流出又被頂撞回去。詭異的觸感,讓他覺得想吐。
媽的,好想死。
他帶著這樣的念頭漸漸丟掉意識。
也許所有人都可以承認,這世界是如此丑陋,沒有誰會愿意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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