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葉熏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小惠還在睡。他第一時間想到禪院甚爾,熏下意識去尋找男人的蹤影,然而掃視臥室一周也沒有見到禪院甚爾。不會是走了吧?他忍不住這樣想,然而看看身旁熟睡的惠,薄葉熏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或許就在樓下。他想。
然后,他又想起茜,小心翼翼的、不情不愿的回想起茜。溫柔的茜,像是柔軟的抱枕里留了根細針,在你最需要安慰時不輕不重的扎一下,于茫然的刺痛感之中越發覺得委屈。
薄葉熏幾乎感到不可思議,她怎么能夠,能夠那樣若無其事,他感到惡心,且恐懼,對茜,也是對動搖了的自己。
其實也沒有發生什么事,就只是小茜來找我了而已,薄葉熏想。
那么為什么呢,這種感覺?他問自己。沒有吵架,甚至沒有見面,他們隔著手機說話,從頭到尾茜的語氣和態度都非常平和,那么,又是為什么,如此的想要逃避呢?
只是害怕著結局而已。
他悲哀的意識到,就算茜做了過分的事,就算她做出更過分的事——
他仍然感到無法割舍。
……
一樓的禪院甚爾在嘈雜的電視機聲音里準確的捕捉到了薄葉熏開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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