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薄葉熏還有些茫然,他總是會遇到一些應(yīng)付不了的事情,叫人不知道做出什么反應(yīng)才是正確答案。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錯,什么都做不好。他想。
小惠就在他旁邊,小孩子睡熟了,呼吸聲淺淺的。薄葉熏側(cè)過身看他,惠的臉蛋肉乎乎的,看起來又白又軟很好揉的樣子,嘴巴微張,睡得安恬,很治愈。薄葉熏很想碰碰他,但又不太敢,最后就只是輕輕的、輕輕的點了點小孩子的鼻尖,他小心的伸出手搭在惠身上,把小惠虛虛的攏在自己懷里。
他閉上眼睛,其實并不困,但他仍放任著自己將思緒沉入黑暗,一切感知都變得模糊,直至連自己的存在都仿佛變得虛幻,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沒有,如同死去。
他聽到門開的聲音,沒有人進來。
門關(guān)上了。
在遠去的腳步聲里,薄葉熏終于徹底放松下來。
……
禪院甚爾游蕩在街頭,才剛剛?cè)胍梗R路上仍有川流的車輛,遠處的高樓閃爍著霓虹,店鋪與居民房里都還亮著燈,他目不斜視的路過兩個站在路邊向他招手的漂亮女生,她們顯然是看中了這個男人的相貌,但可惜的是,這是個同行。
男人自顧自走進粘稠如幕的黑暗里,他并不是一個會長時間待在同一個地方的人,即使是以前被那些女人包養(yǎng)的時候他也常常在結(jié)束自己的義務(wù)之后出門游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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