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葉熏的腦子里空白了一瞬間。
他像是失去了語言能力,沒有說話,他聽到電話里皆川茜的聲音,棉花糖一樣的柔軟甜美,這樣的聲音實在很動人,說著溫柔的話時會叫人發自內心的覺得熨貼。
“因為昨天晚上打電話你一直沒有接,”
“我一直在想,熏君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的聲音低低的,卻在說出“熏君”的時候聲調揚起,仿佛這個名字代表的人對她來說無比特殊,僅僅是提到名字都叫她心潮起伏。
薄葉熏一直一直以為,皆川茜是愛著自己的,所以,她到底為什么會這樣呢?
他走到門口卻又停在門前猶豫不決。而禪院甚爾絲毫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仍舊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越想越擔心,所以無論如何都想來看看…”
聽筒里的茜即使得不到回應也沒有停下,薄葉熏聽著她的聲音忽然感到暈眩,他靠在門上,仍然覺得無法割舍,薄葉熏覺得這樣軟弱的自己,以及從二十歲生日那天至今所有的事情都荒誕又可笑,明明沒有喝酒,醉意卻仿佛又翻滾上來,頭暈惡心。
大概是沉默了實在太久,皆川茜在電話里叫他的名字。
“熏君,熏君…”
“你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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