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李維坦閉上眼睛,“年輕的皮膚更容易留下痕跡……你看到的大部分都來自我的母親,還有她的一些‘朋友’。”
藍濃低下頭,在那些扭曲的傷疤上印下一連串深刻的吻:“這對你很殘忍,李維坦。”他輕柔地說。
“幸運的是我早就過了抱怨命運不公的年紀。”李維坦譏諷地說,“你不必為我不平,卡特,我對它們的記憶已經非常淡薄了。”
“我猜當你進向導塔后,傷痕就不再增加了。”藍濃微笑了一下,“你從十五歲起就是同齡人里最厲害的那個。”
“最開始并不是這樣。”李維坦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仍然不斷和那些鄙薄我出身的人起糾紛,當我被認定為下一任首席的時候,我開始習慣防備夜路上可能突然跳出來的嫉恨者。”
他的語氣在提及嫉恨者時變得有些驕傲。顯然,他至今仍然享受披上首席向導的長袍時,臺下那些怨恨但無能為力的目光。
“很遺憾那時候我沒有出生。”藍濃扶著還有些顫抖的向導從書桌上站起來,他們披上浴袍,靠近了暖烘烘的壁爐,李維坦坐在小沙發里,而藍濃坐在地毯上,表情有些淘氣,“我從小就擅長斗毆。”
“然后姜留會用特權擺平一切后果。”李維坦瞪著他,語氣并不贊同,“就像你的父親一樣。”
藍濃的動作頓了頓。
這是他們在一起后,第一次提起藍別階。
令人意外的,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李維坦都顯得十分平靜。似乎那些荊棘遍布的往事,已經完全成為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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